掘金助教何塞-巴里亚的办公室里还挂着当年与小牛夺冠的合影，但此刻他谈论的却是现役弟子约基奇。"这感觉真奇妙，"他摩挲着冠军戒指笑道，"两个欧洲大个子简直像镜像——只不过尼古拉把全能属性点满了。"

　　这位波多黎各老将突然前倾身体，仿佛要分享什么秘密："德克的进攻就像精密制导导弹，你记得他那些金鸡独立后仰吧？但约基奇更像个移动的战术板，他能在抢篮板时就用肘部给队友打暗号。"办公室窗外的训练场上，正好传来约基奇指导新人的塞尔维亚口音英语。

　　"他们都深谙沉默的力量，"巴里亚说着突然模仿起两位巨星的严肃表情，"但更衣室有人偷懒时，他们眼神比教练怒吼还有效。"说到这儿他忍不住笑出声，"不过你绝对想不到，尼古拉赛前会戴着滑稽帽子跳扭臀舞——当年德克也总用德国冷笑话缓解紧张。"

　　训练馆的哨声打断了谈话，巴里亚最后看了眼墙上的诺维茨基海报："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？这些天才比普通球员还拼命。德克38岁仍加练500个投篮，现在尼古拉凌晨四点研究录像带，欧洲人该死的职业基因啊。"